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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肃 的博客

 
 
 

日志

 
 

从《木兰辞》中的几个关键词解开木兰身世之谜  

2009-11-21 13:30:36|  分类: 边走边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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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木兰辞》所有诗句的前后矛盾的,甚至遭到后来专家学者质疑的关键词不外乎这么几个:

 

1、“可汗”与“天子”

 “天子”与“可汗”混称,只能是北方民族的特色。

木兰参加的战事,当发生在北魏与柔然之间。

北魏是鲜卑族拓跋部建立的,西晋末年曾被封为代王,后为苻坚所灭。苻坚在淝水之战中失败,拓跋氏复国,改国号为“魏”,经过五、六十年的征战,结束“五胡乱华”的十国时代,统一黄河流域。这时崛起于蒙古高原的柔然,已是立国一百五十八年的北方游牧大国,不断南侵,甚至兵临北魏首都平城的城下。柔然最强盛时,其势曾遍及大漠南北,北达贝加尔湖畔,南抵阴山北麓,东北到大兴安岭,与地豆于相接,东南与西拉木伦河的库莫奚及契丹为邻,西边远及准噶尔盆地和伊犁河流域,并曾进入塔里木盆地,使天山南路诸国服属。

北魏政权为彻底清除统一天下的绊脚石,后门的狼,便多次“车驾出东道,向黑山”,“北度燕然山,甫北三千里。”与柔然大战。

史载北魏跖跋氏本为“东胡别部之鲜卑”,柔然也系东胡苗裔,与鲜卑同源。传说柔然始祖名木骨闾(3世纪后半叶)是给拓跋部扛长活的奴隶。两者同源同宗,只是当初的地位不同。

可汗一词即君主、天子的意思,对于北方民族,特别是同为东胡苗裔的后代,也是可以统称通用的。

在尚未迁都洛阳前,身在魏营心在汉的孝文帝就大力提倡汉化。

公元486年正月初一,北魏孝文帝召集百官朝见时第一次穿戴汉族皇帝的礼服和冕旒。同年四月,孝文帝第一次穿上汉人天子的法服,乘坐汉族皇帝专用的辇车,到南郊祭天。八月,北魏给尚书和五等爵以上的官员发放汉族的朱色官服、佩玉和佩带玉饰的丝带。九月,北魏兴建明堂、辟雍。冬十一月,北魏议定地方官按照他所辖户口发放公务员工资,而在此前,北朝的国家干部在坐班喝茶看报纸时是没有薪水可领的。

从征归来的木兰用“归来见天子”一词恰好说明征伐时期发生在孝文帝迁都前,也为前所未有的民族大融合作下预见性的注脚。

 

2、“胡骑声啾啾”

 

鲜卑人称柔然为北虏,自己却喜欢傍名人大腕,一直以黄帝后代自居。《木兰辞》中的“但闻燕山胡骑鸣瞅瞅”,“胡骑”一词便点明指的是北虏的柔然。

有的专家提出:北魏与柔然之间的战事主要发生在魏太武帝和魏献文帝时代,到了孝文帝一朝,北魏与柔然处处讲和谐,以睦邻友好为主。这话严重有误。

在公元480年,柔然就遣使到南齐国设立外事办。次年向南齐开国皇帝萧道成赠送了狮子皮制成的一身骑装,约定共同讨伐北魏。真叫苏修亡我之心不死啊!

公元485年底,柔然汗国进犯北魏边塞,被北魏任城王拓跋澄率军击败。

第二年正月,柔然卷土重来,再次进犯北魏边塞。春三月,柔然汗国派遣使节牟提前往北魏。这时,柔然附属的敕勒部落反叛,柔然可汗郁久闾豆仑亲自率领大军前去讨伐,一直追杀到西边大沙漠的尽头。北魏大臣请求趁柔然汗国后方空虚,出兵袭击。孝文帝说:“武器是一种凶器,圣人万不得已的时候才使用它。”以厚礼接待柔然汗国的使节,并送他回去。十二月,柔然汗国进犯北魏边境。

公元487年八月,柔然汗国寇犯北魏边境,北魏任命尚书陆睿为都督,迎击柔然军,北魏军大获全胜。十二月,柔然汗国的伊吾守将高羔子率领三千名部属献出伊吾城池,归附北魏。

公元492年八月,北魏政府决定对柔然施以颜色,任命怀朔镇将、阳平王拓跋颐以及镇北大将军陆睿,同时担任都督,督统十二位大将,十万名步兵、骑兵,分兵三路,袭击柔然汗国。中路大军进攻黑山,东路大军直接进攻士卢河,西路大军奔向侯延河。北魏大军渡过大沙漠,大败柔然军队后返回。此役后,柔然人近十年不敢窥马南下。

孝文帝也正是因为这次北征柔然的成功,才毫无后顾之忧地迁都洛阳,大举南伐,打算一统天下的。

 

3、“愿为市鞍马”

谈到“市鞍马”,有人就提府兵制。

府兵制是起于隋唐时期寓兵于农的兵役产物,而前代汉族皇朝的兵制和鲜卑拓跋氏的兵制就是这种府兵制的两大历史渊源。

北魏初期,除以拓跋本部落成员为兵外,也吸收被征服各部落和内附各部落的成员当兵。而汉人是不服兵役的。鲜卑族以外的各族兵,是受歧视的。军队中步骑兵数的消长,是和汉人服兵役有关。

汉人服兵役是在孝文帝时开始的,一般充当步兵,步兵比数的增大,反映出汉人在北魏军队中比数的增大。北魏的兵,有中兵、镇戍兵和州郡兵,又有兵户和番兵之别。中兵是北魏对外作战的主力,镇戍兵守卫边境,州郡兵是地方兵,维持地方治安。兵户是终身为兵、世代为兵;番兵来自民户,分番服役。

北魏末年,国土分裂为二:北齐与北周。高欢是北魏末期的权臣,一个鲜卑化的汉人,他的儿子高洋成为北齐开国皇帝后,立刻追认老爸为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北齐国的伟大缔造者。高欢出生在怀朔镇,他当年正是因为老婆娄氏的娘家陪嫁品里有了一匹马,才在军队中当了骑兵通讯排的排长。

可见,在北魏的军队中也是有钱出钱,没钱的就出死力气,有匹战马的则为骑兵,缺这四条腿的就只能沦落到步兵野战排里做丘八了。

木兰的父亲给宝贝女儿搞匹战马无论与情与理都是说得过去的。

 

4、“关山度若飞”

《木兰辞》“事奇诗奇”(沈德潜《古诗源》),富有浪漫色彩,除了具有浓郁的民歌气息外,全诗的风格明朗刚健,质朴生动,正如明人胡应麟所说:“此歌中,古质有逼汉魏处。”

而木兰在军中的征战生活内容写得极概括,从南征北战一直到立功归来,仅用了“关山度若飞”以下六句,可谓简而又简。这几句诗句用律工整,内容时空纵横,气势如虹。但这也招惹来非议,后人常常据此怀疑此诗是唐人所作,也有的研究者推测此诗可能在流传过程中经过唐人的加工修改。其实,南北朝时期就有不少作品在体制声律方面已接近唐人的近体诗,当时有些诗已经有了很严整的律句。《木兰辞》中出现几句声调谐和、对偶工致的律句并不能证明它们出自唐人之手。陈胤倩就不客气地反击说:“‘朔气传金柝’数语固类唐人,然齐梁人每为唐语,惟唐人必不能为汉魏语。以此知其真古词也。”

在《木兰辞》中,木兰还用拟问作答来刻画心理活动,细致深刻;用铺张排比来描述行为情态,神气跃然;而运用精练的口语,不仅道出一个女子口吻,也增强了叙事的气氛,更显民歌的本色。

一篇《木兰辞》足以担当北朝乐府民歌杰出成就的代表。

 

5、“策勋十二转”

策勋是记功劳,转为勋位等级的选择,十二转也是说多,并非实指。这里的十二转和唐代官制的一致只是巧合而已,正如“百千强”并非百千有余,是形容赏赐的很多。

“策勋十二转”与《木兰辞》中的“军书十二卷”、“同行十二年”以及“壮士十年归”一样,这几个诗句中的“十二”与 “十”字都是虚数。习惯上这类数字都表示多的意思。“同行十二年”与“壮士十年归”两句中的“十二年”与“十年”都是说十多年的意思,如作实数理解,前后便矛盾不可解了。“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旨在强调木兰的父亲这次非出征不可。清人汪中曾作了一篇《释三九》,提出了三、九等虚数的用法法则,早就把前人有关数字问题的考证与争论都搞得一清两楚了。

 

6、“对镜贴花黄”

  “帖花黄”是北魏妇女的面饰。有两说:一说“元魏时民间妇女不得施粉黛;自非宫人,皆黄眉黑妆。另一说,将金黄色的纸,剪成星、月、花、鸟等形状,贴在额上。

木兰与《木兰辞》发生在北周宣帝宇文赟“禁天下妇人不得施粉黛;自非宫人,皆黄眉墨妆”之前,与“黄眉墨妆”无干。木兰的“对镜贴花黄”当然贴的是金纸剪成的星、月、花、鸟。而“阿姊闻妹来,当户理红妆”,这个红妆应指女性化妆的行为,并不排斥涂粉黛胭脂。

 

7、“送儿还故乡”

 

木兰对爹娘的自称一直是女儿,见《木兰辞》中三段:“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不闻机杼声,惟闻女叹息。问女何所思,问女何所忆,女亦无所思,女亦无所忆。昨夜见军帖,可汗大点兵。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阿爷无大儿,木兰无长兄,愿为市鞍马,从此替爷征” ,“朝辞爷娘去,暮宿黄河边。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黄河流水鸣溅溅。旦辞黄河去,暮至黑山头。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燕山胡骑鸣啾啾”,“ 爷娘闻女来,出郭相扶将” 。

那么,到了后来为何见到天子时,称“可汗问所欲,木兰不用尚书郎。愿驰千里足,送儿还故乡”呢?

不管多么卑下的百姓,见到皇帝必自称草民,不论多么崇高的臣子,见到皇帝必自称臣下。李白豪放不羁,遇到天子的使臣尚且要自称是臣。见杜甫的诗作:“李白斗酒诗百篇,醉酒长安市上眠。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

既是木兰立下赫赫战功,纵然在庆功宴上喝得一塌糊涂,也不敢说“天子呼来不上殿,自称爷是酒中仙!”

那么,木兰对天子的自称为什么是儿?在此诗句的背后显然隐藏着一个惊天秘密。

这个秘密就是木兰在从军征伐期间,与皇帝的儿子发生了鲜为人知的恋情。

北魏征柔然,常常连太子也会随军远征,至于其他皇子跟着父皇外出打仗的可能性自然就更不在话下了。

而班师后,这位皇子暂时没有公开两人的秘密。难道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有的,就是木兰根本没爱上这位皇子,否则也用不着风风火火地要离开京都“愿驰千里足,送儿还故乡”了。

另外还有一种可能,即皇帝要嫁女。木兰不敢充当这个“女驸马”,一样要找个借口逃之夭夭,而且索要的是当时最快的交通工具——千里马!

无论是皇子还是公主怎样虚席以待,木兰都无心与皇家扯上任何关系。朝堂和皇宫均是古代名人死亡发生率最高的场所,木兰显然是个知文懂史的人,这也正是她无意与那位皇子领取结婚证,白头偕老的理由。

如果说木兰当初女扮男装,替父从军的突发奇想是种聪明的灵光一闪,那么她选择走出京城逃离政治斗争漩涡则是一种经过深思熟虑的大智慧表现。

木兰的归宿只有一个,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起来。

木兰是个光明磊落的人,于是在走之前写下一篇《木兰辞》,坦然向皇帝辞别,并告诉老人家:俺可不是什么坏人,只是要到火星上旅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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